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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货币社70年︱贾国荣:“照相机不退休,摄影人就不退休”

1952年10月1日,中新社由中国新闻(xinwen)界和侨界知名人(ren)士发起成立。时至今日,中新社已走过七十年的(de)光辉历程,形成自己独特的(de)对(dui)外报道风格,佳作佳绩频(pin)出。小牛工作室从今天起正式推出“中新社七十年”专栏,邀请多位中新社名记者、名编辑撰文忆旧抒怀,启迪后人(ren),敬请读者垂注!

贾国荣,曾任中新社摄影部主任、中新社香港分社摄影部主任,中新社驻美国洛杉矶首席记者、中新社编委会委员。被授予“范长江新闻(xinwen)奖”,分别于2002年以《中国体操夺冠赛》获第45届荷兰世界新闻(xinwen)摄影比赛体育类单幅铜奖、2014年以《杠上争锋》获得第57届荷兰世界新闻(xinwen)摄影比赛体育动作类金奖;2003年以《莫斯科飞传捷报》获得全球华人(ren)摄影特别奖,更四次获得中国新闻(xinwen)奖。

“照相机不退休,摄影人(ren)就不退休”,他(ta)的(de)镜头记录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的(de)峥嵘岁月,他(ta)的(de)职业生涯与“中新风格”的(de)发展成熟互为见证。值中国新闻(xinwen)社成立70周年之际,小牛工作室对(dui)话贾国荣老师,请他(ta)聊聊优秀摄影、文字作品如何诞生。

采访者:中新社通稿中心编辑苏碧滢

小牛工作室:冬奥会正在举行,又将是(shi)摄影记者必争之地。您在此前两次获得荷赛奖都是(shi)体育类项目,在您看来,拍好(hao)体育关键在于什么?

贾国荣:历次奥运会也堪称全球新闻(xinwen)人(ren)的(de)超级盛会。在体育极端拼比的(de)决赛中,报道健儿们(men)巅峰争高下,危机里求机遇,欲胜先自胜,好(hao)多采访是(shi)一生遇不到第二次的(de)绝好(hao)机会。机会是(shi)稀缺资源,早做功课,临阵搜索,越专业、越文明,读者渴望深度而热情的(de)报道品味。

大赛不变人(ren)在变,拍好(hao)写好(hao)的(de)关键是(shi),理解大赛的(de)最高境界是(shi)“精神”。再寒冷的(de)冬奥赛场,肯定处处散发着人(ren)格人(ren)性的(de)温情,高手在于采得编出有人(ren)情味的(de)佳作。所以,赛场上最美的(de)是(shi)人(ren),美人(ren)在骨不在皮。胜亦英雄,败亦豪杰,奖牌也在人(ren)性的(de)光芒之下闪烁。奥运会史诗性的(de)输赢,皆为好(hao)故事,我(wo)们(men)拭目以待。

▲《杠上争锋》——第57届荷兰世界新闻(xinwen)摄影比赛体育动作类组照金奖。 ▲《杠上争锋》——第57届荷兰世界新闻(xinwen)摄影比赛体育动作类组照金奖。 ▲《中国体操夺冠赛》——2002年获第45届荷兰世界新闻(xinwen)摄影比赛体育类单幅铜奖。 ▲《中国体操夺冠赛》——2002年获第45届荷兰世界新闻(xinwen)摄影比赛体育类单幅铜奖。

小牛工作室:能进入赛场的(de)记者毕竟是(shi)少数,很多记者都需要在场外。但您之前在北京申奥之后拍的(de)《莫斯科飞传捷报》就是(shi)在会场外拍摄。在您看来,摄影记者或文字记者如何捕捉到会场之外的(de)新闻(xinwen)?这两者(会场内外)的(de)关系在您看来是(shi)怎样的(de)?

贾国荣:奥运会采访都是(shi)难得的(de)机会,每临大事,不辞劳怨。场内采访处处跌宕起伏,关键赛场自然群贤毕至。细看选手每场必争,名将也或落马,宝刀可能失手;赞赏小将脱颖,黑马冲出;输赢令人(ren)感叹扼腕。

场外是(shi)非典型性的(de)采访,要尽量寻找新闻(xinwen)线索的(de)源头,智者寻找和创造机会。机会无声,果实需要等待,真诚往往能等到,就像追求情侣一样投入。浅水戏鱼虾,深水得蛟龙。毕竟奥运内外一场,都有拍不完、访不完的(de)热爱。

▲《莫斯科飞传捷报》——2001年北京成功申办奥运会,获全球华人(ren)摄影大赛特别奖。 ▲《莫斯科飞传捷报》——2001年北京成功申办奥运会,获全球华人(ren)摄影大赛特别奖。

小牛工作室:在您看来,摄影记者在日复一日的(de)工作中如何不落入“完成任务”的(de)窠臼?

贾国荣:平凡其实是(shi)磨炼。好(hao)记者,不好(hao)当。采编最难的(de),是(shi)报道好(hao)身边平凡的(de)人(ren)和事。尽量当早鸟,先到现场找好(hao)料;尽量最后离开,看看余音又如何。

1993年的(de)一天中午,西藏某领导送别准备回京的(de)记者团,他(ta)最后说了一句:“我(wo)们(men)这里还有中国最小的(de)乡政府。没时间(shijian)说了,再见。”结果,我(wo)们(men)改机票,四人(ren)三天骑马翻越喜马拉雅大雪山,到中印争议边境的(de)南坡亲临玉门乡,采访老乡长曲巴和女儿及孙女四人(ren)——此真乃一户人(ren)家的(de)中外政府之最。经媒体前赴后继地传播其守国土保边疆的(de)事迹,习近平主席去信赞誉,近年来,该乡屡屡荣获党和国家的(de)最高奖励。

所以,对(dui)待每次任务,像民工一样苦干,又像学者一样思考,再像猎人(ren)一样靠经验获得。无论采访机会是(shi)希望还是(shi)绝望,都值得访问拍摄。无论好(hao)消息和坏消息如何混搭,都一视(shi)同仁。没有机会时,就填充自己脑子里和电脑里的(de)数据库。

▲1993年采访世界及中国最小的(de)乡——喜马拉雅山南麓的(de)西藏隆子县玉门乡。 ▲1993年采访世界及中国最小的(de)乡——喜马拉雅山南麓的(de)西藏隆子县玉门乡。 ▲图为玉门乡乡长曲巴老人(ren)带领两个女儿和孙女坚守在高山牧场。 ▲图为玉门乡乡长曲巴老人(ren)带领两个女儿和孙女坚守在高山牧场。

小牛工作室:您的(de)纪实摄影总是(shi)给人(ren)以情感冲击的(de)力量,这种拍摄意识如何去培养?

贾国荣:在波澜壮阔的(de)摄影大潮中,有一座高峰它(ta)从来傲视(shi)群雄——它(ta)就是(shi)纪实摄影。它(ta)像常青藤,最根本的(de)秘诀在于,接地气!


▲2019年,贵州省黔东南从江县月亮山地区争取摆脱贫困,图为苗族农民在梯田插秧中抹去汗水。 ▲2019年,贵州省黔东南从江县月亮山地区争取摆脱贫困,图为苗族农民在梯田插秧中抹去汗水。

培养情感意识,多看看名记者的(de)名作,琢磨获奖作品的(de)精华;多铭记老记者老编辑们(men)的(de)感叹。平时多练练户外运动,健体健脑。思想意识多结合实践,多采访天灾人(ren)祸,多去艰苦的(de)地方。越苦越穷的(de)地方,人(ren)性越浓,那里从来都有媒体最好(hao)的(de)题材,从来都能出好(hao)作品。

其中的(de)铁律就是(shi):没有情感,哪来的(de)美感?我(wo)只在老家陕北延安附近的(de)山沟里生活了一年半,黄土高坡历代贫瘠朴实,生活至今没怎么变。但是(shi),自从红军长征抵达以后,中外有志之士云集,山水习俗不变,天下大变。纪念建(jian)党八十周年采访时,我(wo)回老家延安,参观领导人(ren)和美国记者斯诺等居住的(de)土窑洞,觉得和我(wo)当年睡的(de)窑洞没什么区别。这片贫穷之地竟然成就了一代革命家,产生了《东方红》《黄河大合唱》等那么多名家名作,还发生了整风等大事件,谱写中国历史新篇章,令我(wo)深思。所以,请在人(ren)生得意的(de)时候,常常看看那些凄苦的(de)地方和那些清贫者的(de)身躯。

小牛工作室:在您看来,在全球陷入疫情的(de)时代,摄影记者的(de)工作是(shi)受限的(de)吗?记者们(men)更应该注意些什么?

贾国荣:米兰·昆德拉说“遇见,就是(shi)开始。”这次,人(ren)类遇见了新冠病毒。媒体的(de)遇见,往往从接近源头开始。现代媒体人(ren)好(hao)似变形金刚,什么都要应对(dui)。疫情变幻莫测之下,先保护好(hao)自己,再做有限的(de)采访。

处处危机,也处处机遇。看看人(ren)间的(de)生活习惯,被飞速改变:人(ren)如数码人(ren),还握手拥抱吗?看看穿婚纱的(de)口罩新娘;看看到处的(de)白色防疫人(ren)员,隔离成为常态;闻闻奶香婴儿身上的(de)药水气息;去医院反而要格外小心;身边必须带有消毒用品;网络虚拟空间成为必需的(de)生活方式……过去熟悉的(de)一切都失去了,这本身就是(shi)被动大变迁。

▲美国2021年遭受新冠病毒肆虐,图为海军仪仗队(dui)员在阿灵顿国家公墓礼葬去世的(de)老兵。 ▲美国2021年遭受新冠病毒肆虐,图为海军仪仗队(dui)员在阿灵顿国家公墓礼葬去世的(de)老兵。

让媒体镜头与键盘尖兵将一切记录下来,传播出去。文字加摄影的(de)媒体,它(ta)们(men)最基本的(de)功能就是(shi)发表,最根本的(de)使命是(shi)载入了史册,字字幅幅都保持着可贵的(de)价值观。因为每一位被记录的(de)个体,都铭刻着与大家同甘共苦的(de)DNA。媒体镜头之所以往往关注死,根本是(shi)为了生。正视(shi)天灾人(ren)祸,在于敬畏生命,在于揭示命运,在于好(hao)好(hao)地活着。哲人(ren)说,悲伤的(de)歌,最难唱。因为它(ta)声声含泪,句句揪心。疫情时期的(de)媒体人(ren),也同理。

镜头里有时是(shi)呐喊,金刚怒目;有时只能是(shi)叹息,观音低眉。媒体的(de)视(shi)野里尽管好(hao)多刺点,看起来会心痛,但它(ta)令人(ren)切肤体验到生命磨难,这就迫使镜头笔墨冷静下来,从中凝聚时代的(de)阵痛。

小牛工作室:现代技术赋予摄影更多“玩法”,无人(ren)机、技术修复等不一而足。您怎么看待新技术下的(de)摄影工作?

贾国荣:技术根本还是(shi)为人(ren)服务(fuwu)。新闻(xinwen)前辈们(men)当年用简单的(de)技术,完成了好(hao)多优秀的(de)报道。如今的(de)技术日新月异,提高了影像报道的(de)快捷记忆性,让记者的(de)报道更精彩。我(wo)们(men)新闻(xinwen)摄影人(ren)与技术结缘,真乃人(ren)生幸事。

需要强调的(de)是(shi):无论科技(keji)如何波浪般地进步创新;无论它(ta)推动时代如何变迁;也不管过去、现在、将来的(de)影像器材多么眼花缭乱......新闻(xinwen)纪实的(de)目标焦点,始终坚决不变,那就是(shi):关注生命,关心命运。

小牛工作室:去年荷赛奖取消了运营11年的(de)多媒体奖,把重心放回到静态摄影,您怎么看待荷赛奖此举?

贾国荣:荷赛在革自己的(de)命。当今时代变字当头。荷赛一方面表明不忘摄影初心,退回静态摄影的(de)原阵地,轻车熟路,再开拓五大洲赛域,扩大参与性。这说明,世界摄影进入了反复期的(de)试水阶段。这方面没创新,但它(ta)不降低标准,应该有激励作用,可是(shi)改变不了亿万拍客和看客们(men)视(shi)觉躁动的(de)大趋势。启用老办法,就很难抓住新机遇。创新经常不完美,却值得一试。

荷赛另一方面取消多媒体奖项,可视(shi)为反潮流的(de)短视(shi)性变革。这反映当今新闻(xinwen)摄影导向的(de)挑战和反复性。世界潮流一直奔腾澎湃,安逸即落伍。要么改变,要么死路一条。

▲贾国荣2013年在中俄边境采访。(乔天富 摄) ▲贾国荣2013年在中俄边境采访。(乔天富 摄)

小牛工作室:您如何看待融媒体短视(shi)频(pin)等对(dui)纪实摄影的(de)冲击?摄影记者的(de)出路是(shi)复合型记者吗?

贾国荣:当传统摄影陷入低潮期,创新就是(shi)解药,就应该展望多元融媒体大趋势。老套路肯定不再会有繁荣的(de)前途了。其实多少年来,人(ren)类的(de)感动,常常在动感之中。新闻(xinwen)人(ren)的(de)命,历来都硬。老路不好(hao)走,就转向复合型的(de)生存新路,继续我(wo)拍,故我(wo)在,让瞬间影像连续化。好(hao)电影就是(shi)这样以画面连贯感染人(ren)的(de)。只是(shi),媒体思想总是(shi)闯在前方,影像新技术还没有跟上新闻(xinwen)媒体的(de)急需,数字硬件和N个G量的(de)网络成本还太高。

我(wo)那次清晨挤上飞往汶川的(de)直升机,机上是(shi)观察大地震灾情的(de)专家组。我(wo)沿途一个半小时啪啪地拍摄不停,存储了上千幅画面,处处都应该报道,足以形成十几个专题......可是(shi),没有网络,电能有限,电脑编辑受制约,稿件发不出来。

▲四川突发“5.12”大地震后,成都军区陆航团王牌机组驾驶直升机,首次强降唐家山堰塞湖,解决洪水可能在救灾地区溃堤的(de)另一最大地质灾害。 ▲四川突发“5.12”大地震后,成都军区陆航团王牌机组驾驶直升机,首次强降唐家山堰塞湖,解决洪水可能在救灾地区溃堤的(de)另一最大地质灾害。

如果前方记者能够像夜袭本·拉登的(de)特战士兵一样,头盔摄像头有卫星高速网络支持,随拍随说随传,后方编辑大本营可以将一切报道顺理成章。

现在摄影记者一套几万元的(de)必备专业器材,它(ta)在快捷拍摄传输上,有一部几千元的(de)手机好(hao)用吗?可是(shi)手机又有不能远摄等短板。那么,为什么没有上万元的(de)专业拍摄手机为媒体服务(fuwu)呢?世界摄影器材巨头都是(shi)老企业(qiye),为什么不给摄影器材上加装手机功能呢?唯特斯拉等新兴跨界公司(gongsi)(gongsi),将来可能有奇异产品(chanpin)问世,我(wo)们(men)严重期待。

小牛工作室:您的(de)文字功底和摄影一样出色,您觉得文字能力之于摄影记者有多重要?文字记者与摄影记者如何取对(dui)方所长?

贾国荣:当社会进入乐于视(shi)觉的(de)时代,摄影成为人(ren)的(de)基本素质,也自然成为媒体人(ren)的(de)基本专业素质。毕竟记者是(shi)天下人(ren)的(de)眼睛。如果我(wo)们(men)不拍摄,等于人(ren)类没看见。画面一直是(shi)人(ren)们(men)眼里的(de)硬通货,它(ta)还享有发现权和发布权。

例如奥运会对(dui)赛场摄影就敬畏三分,任何场地都必须留出最佳拍摄位置给少数特权记者,因为他(ta)们(men)的(de)眼睛代表了亿万观众的(de)观赏视(shi)觉。当然,赛场上还把一些最佳观看位置设(she)为文字记者席位,便于不受干扰地观察和查询,利于思考下笔和口述报道。

文字报道好(hao)比碎片化的(de)集粹,而摄影瞬间产生整体画面。产生视(shi)觉画面的(de)好(hao)眼力,等于一流战斗力。把自己的(de)眼睛和身体当作最好(hao)的(de)采访摄影机。文字记者与摄影记者的(de)修双身组合素质,将语言的(de)冷静与摄影的(de)激情相结合,文武双全,动静相宜,两翼齐飞。当语言文字充满现场画面般的(de)视(shi)觉感,那是(shi)多么优秀的(de)品质。努力提高眼界,眼界决定境界。我(wo)们(men)常常赞赏世界杯大赛的(de)足球破门,其角度之刁,力度之好(hao),耐人(ren)回味。采访拍摄也如是(shi)。

▲贾国荣2013年采访报道雅安地震。(成都军区陆航团机组拍摄) ▲贾国荣2013年采访报道雅安地震。(成都军区陆航团机组拍摄)

小牛工作室:您的(de)摄影职业生涯都在中新社度过。在您看来,什么样的(de)(图片或文字、视(shi)频(pin))代表中新风格?历经70年,中新风格的(de)未来之路是(shi)什么?

贾国荣:老一代中国新闻(xinwen)人(ren),把报道青春贡献给了逝去的(de)远方,新生代们(men),去寻找她(ta),就像寻宝一样!捧阅过我(wo)社历年的(de)优秀作品就一目了然,我(wo)社一直提供的(de)是(shi)品牌——中新风格。它(ta)的(de)奇兵以人(ren)为本,时常出手剑走偏锋,采编求真求实求新,将图文像钻石一般打磨,以读者品味供稿,如闪电一般发送到位......还要常常听取采用意见。

▲2012年贾国荣随中新社访美代表团在纽约基辛格寓所与先生合影。 ▲2012年贾国荣随中新社访美代表团在纽约基辛格寓所与先生合影。

小牛工作室:2022年是(shi)中新社建(jian)社70周年,您有什么话想对(dui)中新社说?您对(dui)于一线的(de)青年记者和编辑有何寄语?

贾国荣:年年社庆,岁岁如新。中新意识流的(de)传承,像教科书一般厚实。我(wo)们(men)当年接过创业那一代中新老前辈的(de)旗帜,恰好(hao)目击了中国改革开放的(de)大时代。

▲1989年邓小平宣布退休,他(ta)在最后一次会见外宾之后和常年采访他(ta)的(de)记者们(men)合影。前排左一为中新社记者李伟,后排拿照相机的(de)是(shi)贾国荣。 ▲1989年邓小平宣布退休,他(ta)在最后一次会见外宾之后和常年采访他(ta)的(de)记者们(men)合影。前排左一为中新社记者李伟,后排拿照相机的(de)是(shi)贾国荣。

我(wo)有幸一边在邓小平身边拍摄报道多年,另一边,又一次次被派到天灾人(ren)祸惊险现场的(de)前端,采访抗洪、抗震救灾和抗御SARS病毒等大事件;每每加入团队(tuandui)(dui)置身于时代大新闻(xinwen)的(de)风口浪尖上,报道港澳回归历程、中美一次次的(de)亲蜜期、与台湾交流谈判等。对(dui)那么多的(de)幸运和磨炼,唯有感恩。

▲2003年5月北京小汤山,正在救治中的(de)非典患者与喷洒抵御病毒药剂的(de)白衣战士。 ▲2003年5月北京小汤山,正在救治中的(de)非典患者与喷洒抵御病毒药剂的(de)白衣战士。

风雨之后,方见彩虹。我(wo)验证过了,该你(ni)们(men)体验啦。我(wo)们(men)把一线交给了年轻一代,请尽快养成中新人(ren)的(de)奇兵性格——充满活力又宁静精进。

言不尽意,那就:把时间(shijian)花在真善美上!

作者:贾国荣 苏碧滢

图片:贾国荣

【编辑:陈海峰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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